“随便逛逛？” 那个叫唐薇的女人挑了挑眉，手指故意搭在盛羽欢手臂上，轻轻一掐，语气里满是戏谑，“盛总这么иду，不觉得有点奇怪？”

周围渐渐围拢了一些看热闹的人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盛羽欢的脸像火烧一样烫，她能感觉到沈辞聿手臂收紧，手心传来的温度。好而知返，他一贯的手段，用专属于他的温度逼退那些视线，再给她一个全世界独宠我的错觉。

可今天不一样。

唐薇是沈辞聿的助理，好几年了，她比谁都明白沈辞聿眼里的光。盛羽欢是外人，或者说，曾经是外人，但现在也不是了。至少，在唐薇眼里不是。

沈辞聿喉结动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去车里拿瓶水给她。” 声音不大，却一字一句砸在盛羽欢心上。车里？水？这是在做什么？给她解围？还是让她更难堪？

盛羽欢攥紧了包里的东西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最怕这种场面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被最亲近的人推出去挡枪。可沈辞聿不就是这样，结婚三年，他从未正眼看过她，却总能在关键时刻，给她一个“完美”的掩护。

“沈总，” 盛羽欢深吸一口气，想拉开沈辞聿的手，却被他腕骨的力道死死卡住，“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
“听话。” 沈辞聿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这是命令。”

盛羽欢的心沉了下去。命令？他们已经离婚了。沈辞聿凭什么还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？他嘴上说着不爱她，可肢体语言却从未如此主动。三年婚姻，他从未用过今天这样的语气，哪怕在最好的时候，也总是客气疏离。

她被他半拉半拽地来到车边。拉开副驾驶门，沈辞聿自己坐了进去，随手关上车门。后视镜里清晰地倒映出盛羽欢那张瞬间惨白的小脸。

“水呢？” 沈辞聿转头看她。

“……我……” 盛羽欢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连话都说不完整。她想反抗，想质问他，可走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凭什么她要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？凭什么她要被他这样掌控？

“上车。” 沈辞聿收回视线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盛羽欢看着他侧脸的轮廓，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那双总是深邃难辨的眼睛里，此刻却没半分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