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盯着面前的男人，玄衣玄发，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，偏偏那双凤眸冷得能冻死人。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似的并不在意对方的威压。

“皇兄是让本宫去抄书？”沈璃挑眉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傲慢。她名下有本书，名叫《凤凰涅槃》，教人如何以柔克刚，步步为营。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要她去抄书。

玄衣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随即又舒展开。他走到沈璃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御书房的书呆子多如牛毛，皇兄特许你前去，日后好歹也算是个功绩。”

沈璃冷笑一声，心中暗道：功绩？他那群书呆子能跟本宫比？不过，她倒要看看，这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“知道了。”沈璃淡淡地说，转身便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玄衣男子突然开口。

沈璃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，“皇兄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玄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，随即又掩饰过去，“皇兄只是想问问，本宫那本书里，‘以柔克刚’的‘柔’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沈璃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，“皇兄，‘柔’者，柔中带刚，刚中带柔，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
玄衣男子沉默了片刻，忽然道：“本宫记得，你说过，本宫是刚。那你呢？”

沈璃心中一惊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本宫？本宫是凤。凤与龙，天生一对。”

玄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亮光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，“可惜，凤命多舛。”

沈璃心中冷笑，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，“皇兄，人生在世，谁能无憾？”

玄衣男子看着沈璃，久久不说话。最后，他突然道：“皇兄封你为‘一代传奇’，是为了让你记住，本宫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，每一个承诺。”

沈璃心中一震，她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这么看重她。她看着玄衣男子，忽然觉得，或许，她真的不该小看他了。

“好。”沈璃点头，“我记住。”

玄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，随即又消失不见。“皇兄，本宫走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玄衣男子又叫住她，“本宫告诉你，御书房的书呆子们，都很聪明。不过，本宫更喜欢聪明人，而不是书呆子。”

沈璃心中一凛，她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这么了解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