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文件夹摔在桌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震得旁边茶杯都跳了起来。她叉着腰，眼睛跟鹰一样盯着老王，声音尖得能择云：“张立那兔崽子！又给我捅马蜂窝！客户名单呢？客户名单呢？明天就是竞争对手的大会，他倒好，把金主爸爸的名单当厕纸给卷了？”

老王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平板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他端起桌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林总，别急。名单找到了。”

林薇眼睛一瞪：“找到了？他不是把文件删了，连备份都清空了么？”她气得手指发抖，几乎要抓过老王来问清楚。

“嗯，找到了。”老王点点头，把平板推到林薇面前，“不过，方式有点……特别。”

林薇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平板上显示的，确实是那份最重要的客户名单，每一页都清清楚楚，连注释都带着备注。可仔细一看，这些文件的格式都奇奇怪怪，像是某种加密代码，旁边还备注着“ thanks to 小李”、“来自隔壁老王的‘惊喜’”之类的笑话。

“这……”林薇气得说不出话，“张立呢？我要把他浸猪笼游街！”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“轰”地一声踹开，张立夹着尾巴跑了进来，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印。他一进门就跪下了，哭丧着脸喊：“林总，我错了！我不该把文件删了！我该死啊！”

老王嘴角微微上扬，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张立面前。张立吓得一个哆嗦，眼泪都下来了，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。

“你错了？”老王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，“文件不翼而飞，你却在这里睡大觉？张立，我问你，这份名单，除了你，还有谁接触过？”

张立吓得直接跪软了，脸都白了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
老王冷笑一声，手指一弹，一张纸条就飞到了张立面前。张立定睛一看，瞬间吓得魂都没了——那分明是竞争对手公司的内部文件！上面不仅有这份名单，还有他们公司内部的会议记录、商业计划，简直无孔不入！

“张立，还敢狡辩？”老王一把揪住张立的衣领，将他的脸按在纸条上，“你自己看清楚，这份名单，是谁给你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