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手指在桌上戳啊戳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老王脸上了。“王总，你告诉我，张立那小子，现在人在哪儿？”她声调又拔高了几度，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连空调声都好像被她的怒火给震慑住了。

老王额头青筋突突直跳，他这心里跟明镜似的，那个不成器的张立，估计又跑出去喝酒或者跟哪个小寡妇眉来眼去了，客户名单这种玩意儿，他这种老油条当年跟人谈合作时，恨不得自己亲爹都不如，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。可眼下林薇是龙，他是虫，他只能硬着头皮顶撞：“林总，我……我哪儿知道他跑哪儿去了？昨天他还向我汇报工作呢，难道他……”

“他当然不可能向我汇报工作！”林薇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他连个客户名单都弄丢，我他妈的还能向他汇报工作？你告诉我，你管不管你手下的人？这要是名单丢了，我们公司明天还怎么开年会？怎么跟那些老总们笑眯眯地谈合作？张立他，他怎么就那么让我失望！”

老王被她吼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他要是想管，早就管了，只是这林薇，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一发起火来，连人都吓跑，他这只是一个部门经理，哪能管得了那个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的毛头小子啊。

正说着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了，张立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，一脸的醉意，他扶着门框，晃晃悠悠地走到林薇面前，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看着她，声如蚊呐：“林……林总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我这就去找……”

林薇一听，简直气不打一处来，她一把揪住张立的衣领，把他拎了起来，怒吼道：“你找什么？你还有什么脸来找我？客户名单呢？你倒是给我站在这里，让我看看，你还有什么脸面！”她一边吼着，一边甩着手中的文件夹，那文件夹像个炸弹一样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。

张立被林薇拎得一个趔趄，他看着林薇那张因愤怒而变得无比扭曲的脸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，他挣扎着，想要开口解释，却被林薇一把捂住了嘴。
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林薇吼道，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你把客户名单弄丢了，这就是事实，你给我站在这里，等着接受惩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