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坐在季湛的车里，有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嘴角挂着点傻笑。季湛开着车，手指搭在方向盘上，车速不快，但周遭的车辆都自觉让开了一条缝。

“去哪儿？”林晚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椅背上，有点懒洋洋的，“去你家啊。”

季湛没说话，只是眼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林晚这小丫头，嘴上不说，心里还是挺依赖他的。刚才那通电话，她没绷住，声音都软了下去。

车停在了一栋顶层复式公寓前。林晚每次来，都感觉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到处都是冷色调，简约得不像话，但收拾得极干净。她跟着季湛上了楼，电梯一路直上顶楼。

客厅很大，落地窗外就是城市的夜景。林晚踮起脚尖，扒着窗框往外看，眼睛都亮了。“哇，这里视野真不错！”她赞叹道，语气里满是羡慕。

季湛“嗯”了一声，帮她拉开了窗户。晚风吹进来，带着一丝凉意。林晚打了个哆嗦，往季湛身边靠了靠。

“冷吗？”季湛问。

“有点。”林晚缩了缩脖子，“你这儿怎么这么冷？”

“习惯了。”季湛的声音低沉，看着窗外，不像是在回答她的问题。

林晚凑过去，揉了揉眼睛：“不对啊，你眼睛里有东西……是不是有血？”

季湛猛地回头，避开了她的目光。“没有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林晚歪着头，仔细打量，“我骗你干嘛？”

季湛沉默了一下，伸手轻轻按了按眉心。“可能是有点红。”

“那也不能没事儿啊，”林晚不依不饶，“不舒服就去看看医生。”

季湛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林晚叹了口气，起身走进卧室找药箱。季湛也跟了进去。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几个柜子，乱糟糟的，像是没怎么住过人。

林晚翻出一个药箱，打开，里面有几颗止痛药。“喏，吃这个。”她把药递给季湛。

季湛接过来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然后又塞了回去。“我不吃这个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林晚挑眉，“你不舒服就该吃药啊。”

季湛没说话，伸手把药箱关上。“我去客厅。”

林晚看他走进客厅，自己也坐到沙发上。她拿出手机，想找点乐子。季湛坐在单人沙发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