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的劲儿像条蠢狗似的在脑子里转悠，嗡嗡作响。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宿醉后遗症挺明显，主要是头疼欲裂，还有一股子宿醉的恶心感。他赶紧灌了一口凉水，喉咙炸开般疼，那股子寒意才算暂时压制了那股上涌的恶心感。

出租屋里光线不算好，灰蒙蒙的，窗帘也没拉严实。他摸索着找到衣架，把挂在上面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T恤套上，触手粗糙，一看就是穿了挺长时间的。至于裤子，他没找了，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人模见样的场合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骂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用力把窗帘往里拉了拉。光线稍微暗了点，但也算遮羞。他往下看了一眼，楼下依旧是老样子，早起锻炼的老人，匆忙上班的年轻人，还有骑着电动车到处乱窜的小年轻，一片熟悉的喧嚣。

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昨晚到底干了啥，实在想不起来了。是跟兄弟们喝酒吹牛，还是输了防护面皮玩牌，亦或者是……他不敢想。总之最后是抱着酒瓶往床上栽的，具体怎么睡着的，记忆一片空白。这样也好，省得自己添堵。

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，腰酸背痛的，宿醉的副作用一个没落下。就在这时，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凡皱着眉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：“林凡，是你吗？”

“是我。”林凡有点不耐烦，“你谁啊？大清早打电话找我有事？”

“有屁快放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冲了，“欠我的钱，赶紧还！”

林凡一愣，欠钱？他记得自己最近手头还挺宽裕的啊，上个月还刚买了把新手剑，对了，好像是叫“紫电”来着。难道是那事儿？不可能啊，他明明记得当时付钱了。

“等等，”林凡赶紧说道，“你是不是搞错了？我好像没欠你钱啊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再次响起那个尖锐的声音：“搞错？我让你搞错了？昨天你还跟我说，这月月供压力大，下个月估计不行了！现在怎么不提了？你他妈还想跑是吧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他有点熟悉，好像是……隔壁老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