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墙根，大口喘着气。宿醉的劲儿没完全散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被蜜蜂蜇了似的。他这是第几次宿醉了？记不清了。反正每次练气瓶颈突破的时候，就容易喝多，好像这样才能“破而后立”。

“老王家的又说我胡闹了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揉了揉太阳穴。隔壁老王，退休前是镇上小学的校长，天天没事就溜达到他门口，摇着鹅毛扇子，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。“他说我练气九层，纯属瞎扯，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撞对窍了。”

撞对窍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八个多月的苦功可不是撞对窍。每天天不亮就起床，在河边吐纳练气，不管刮风下雨，雷打不动。有时候累得跟条狗似的，还得硬撑着继续。好不容易捯饬明白一丝气感，再琢磨着怎么运转，更是耗费心力。最后那关，更是憋了三个月，差点把老本都赔进去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刚才灌进去的凉水又咽了一口，冰凉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脑袋清醒了点。“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影响我的事。”

他掀开被子，下床的时候差点踉跄。宿醉后遗症让他还有些虚浮。走到院门口，正好碰见老王叼着根烟，慢悠悠地晃悠过来。

“哟，林凡，起了？”老王一见林凡，立马把烟杆放在嘴上，眯着眼睛打量他，“今儿个气色不太好啊，是不是昨晚又喝多了？”

林凡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打算跟这老头绕弯子。“少废话，老王，我有事。”

“哦？有事？看你这状态，又想练气？”老王拖长了调子，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。

“你 shut the f**k up。”林凡没耐心了，直接骂了出来。他现在气九层的修为虽然还没稳固，但也不是老王这种只能吹牛的能随便糊弄的。

老王被骂得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那笑声在院子里传出好远。“好你个林凡，还敢跟我爆粗口？看来真喝多了！”说着，老王摇着扇子走了，嘴里还嘀咕着：“得好好教教你，年轻人，什么才是正事。”

林凡看着老王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这种烂人，就喜欢嚼舌根，他倒是想跟他好好掰扯掰扯，气九层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但眼下没那闲工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