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车停在巷子口，引擎熄火，引擎的余温还烫得能让人感觉到。巷子窄的地方，车头都能卡住，往里开更是费劲。他解开安全带，伸手摸出车钥匙，掏出打火机的火苗一擦。

“咔哒。” 打火机没响。

他皱了皱眉，又摸了摸口袋，第三次掏出来，这次火星子亮了。“妈的，今天怎么跟倒霉催了一样。” 心里嘀咕一句，火机往旁边一扔，没缠着，要是以后哪天还能用，再捡回来。

借着车灯，他看到巷子深处晃着个黑影，像个人。林默皱眉，下车走过去。几步路就到了，借着车灯的光，那张脸看得格外清楚——是个女的，头发有些乱，脸上脏兮兮的，但能看出是个人，不是丧尸。

“喂，你他妈谁啊？” 林默声音大点，想吓唬吓唬，顺便看对方反应。那女的没动，也不吭声。

林默心里嘀咕，“装死是吧？行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” 他转身就要走，手刚抬起，又停住了。

“等等。” 他又转回去，“看你也不像丧尸，怎么站在这儿？” 这话是多余的，对方要是哪天变成了丧尸，站在这儿就该怪不了他了。

那女的动了动嘴唇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声音太微弱了，一阵风吹过，根本听不清。林默皱眉，“喂，说话啊，哑巴了？”

女的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是什么东西堵着，很不顺畅。林默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挂得歪歪扭扭，好像是个什么东西被扯断了。他走上前，蹲下身子，伸手摸了摸，触手感觉是块布，颜色暗，看不出原色。

“这他妈什么玩意儿？” 林默皱眉，这女的看着不像什么好人。

那女的似乎看到林默的手指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，身体往后缩了缩。林默挑了挑眉，“哟，还懂害怕了？” 他是真想吓唬吓唬她，毕竟这鬼地方。

他站起身，没走，就在旁边蹲着，等着。他现在有点好奇，这女的到底想干嘛。死活不说？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？

几分钟过去了，根本没人来。这巷子看着窄，其实挺深。林默心里有点不耐烦，正准备走，那女的突然动了。

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，像只小动物。林默看着有点好笑，“爬啊，爬能爬出个啥名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