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雅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，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离婚证。elsie的房子，现在彻底是她的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鼻尖萦绕着elsie惯用的那股廉价但刺鼻的空气清新剂味道，以前她闻着只觉得烦躁，现在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门铃响了。林秀雅心头一紧，走到门口透过后视镜看去。门口站着一个穿保洁服的中年女人，手里拎着一个大行李箱，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，看不出什么特别。

“请问你是林小姐吗？”女人问道，声音甜腻得发假。

林秀雅应了一声。“你是？”

“哦，我是物业派来的保洁，刚接手这个房子，听说您要开始装修了？”女人一边说着，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递过去。

林秀雅接过看了看，上面果然写着她的名字。她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。elsie死前特意嘱咐过，房子一直空着就行，没必要请保洁。怎么突然就有人上门了？

“装修？”林秀雅试探着问，“我还没决定呢。”

“是吗？”保洁女人故作惊讶，“不过，这房子闲置了一段时间，确实该打扫一下了。您看这样行吗，今天我先过来，把垃圾清理干净，您觉得怎么样？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把行李箱放在地上，显得很诚恳。

林秀雅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elsie临死前，不是说过房子空着就行吗？怎么现在突然要请保洁？難道……

她的目光落在保洁女人脚下，发现那双运动鞋看起来有些眼熟。她仔细看了看，突然“呀”了一声，“这不是……不是王美玲吗？！”

王美玲？这个名字像根针一样刺痛了林秀雅的心。她是elsie的远房亲戚，以前住在他们隔壁，后来因为偷窃被遣返回老家了。

王美玲抬起头，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，随即又换上谄媚的笑容：“林小姐，您怎么也在这儿？真是巧啊！”

林秀雅握紧了离婚证，感觉手心都在冒汗。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王美玲眨了眨眼，露出无辜的表情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来打扫卫生的，我是来应聘保洁的。正好物业说您要装修，我就过来看看有没有机会。”

林秀雅的心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