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一抖，刚擦干净的抹布就那么直挺挺地飞了出去，擦在了油腻腻的厨台上，溅起一小片水花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赶紧堆出笑，但那笑容有点过于谄媚，像是地里被太阳晒蔫了的青菜。

“田总，您啥时候过来啊？我、我这就把后厨收拾干净！”她语速飞快地说着，鞋后跟都在地上蹭出摩擦音，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
田总没说话，就那么阴冷地杵在那儿，打量着她。他那眼神，林晚太熟悉了，每次见到，都像是有人拿着冰锥在扎她的心窝子。他身后的两个保镖，像两座肉山似的，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。林晚心里直打鼓，猜测这大老板是又想搞什么幺蛾子。

“你脱。”田总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“桌子该擦了”。

林晚一愣，茫然地看着他。田总又重复了一遍：“脱裤子。”

林晚彻底傻眼了，这都啥跟啥啊？她明明记得自己刚才穿的是工作服，看不出那叫一粒棉花似的。她挠挠头，没敢直接顶撞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这是穿着工作服。”

田总眉头皱得更紧了，那两个保镖往前逼近一步，把林晚夹在了中间。林晚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她明明就是个只想搞钱的普通打工人，麻烦事儿怎么就追着她不放呢？

“脱！”田总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晚吓得 practically 跳起来，麻利地解开了腰间的纽扣，把那件短得可怜的工作服褪了下来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光腚，又抬头看了看田总那张万年不变的冰脸，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。

田总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，突然摆摆手：“算了，你穿上吧，别冻着。”

林晚松了口气，赶紧把衣服穿好，但心里还是有点莫名的委屈。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田总手里的玩偶，怎么摆弄都行，一点尊严都没有。

田总又看了她一眼，转身就往外走，那两个保镖也跟着退出。林晚刚想松口气，结果田总又突然停下脚步，回过头来。

“你学车考得怎么样了？”他问道。

林晚一愣，这都啥跟啥啊？她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还没报名呢，这不是得攒点钱吗？”

田总嘴角咧了一下，虽然还是那种生人勿近的冷笑，但林晚看着，竟然觉得有点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