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默再次发消息来时，夏晚已经睁不开眼睛了。她把手机往旁边一踢，翻身趴在沙发垫子上，脸埋进臂弯里，试图装作自己还在认真追剧，实际上眼皮在打架，脑子比眼皮还沉。

屏幕暗着，夏晚还是能感觉到手机在微微嗡嗡。她懒懒地抬眼瞥了一眼，果然是周默。消息很简单：“早点睡。”

夏晚嘴角抽了抽，翻身坐起来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脖子。这周都第几次了？她夏晚是出了名的“傻”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傻子。她夏晚在夜总绀当服务员，在夜市摆小吃摊，晚上还送个外卖，一天累得跟狗似的，钱赚得那叫一个少，但好歹也是靠自己双手挣的，没吃过谁一口饭。

周默的消息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，像平地惊雷。夏晚不想理他，但那俩字“笨蛋”老是亮得恰到好处，让人心烦又有点莫名的好奇。她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
“笨蛋。”她念叨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随手点开对话框往下捋。

是几条今天的消息。 “这周末有空吗？想请你吃饭，给你赔罪。”

“我知道你忙，但我想请你吃顿好的，就我们俩。”

“别这么累， portrayal。答应我，周末见。”

还有最后一条是刚发的，：“正文还没写完，但不代表我都能你一个人写。”

夏晚看着最后一条消息，有点懵。这都啥跟啥？赔罪？就我们俩？正文？她什么时候跟周默有“正文”了？他们认识也就一个月出头，还不是因为送外卖遇到过几次，后来又在大排档有过几面之缘，再后来，夏晚被他叫去帮忙搬过几次家，就这么混熟了？

夏晚不懂，但周默好像很懂。他好像知道她的一切，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。他总说她是“笨蛋”，可每次她有委屈，或者说出来，周默总能三言两语就让她破涕为笑。他能轻易感觉到她的累，却从不说什么。

夏晚突然有种冲动，想问问他到底都知道些什么。但她又怂了。她怕周默笑话她，怕他觉得自己很可笑。她每天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到处跑，累成狗，还不是为了多挣点钱，想让家里少操心点。这些，她能跟谁说？跟周默说？他又能帮上什么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