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姓张，刚拿到这份派出所的聘书时，脑子里还幻想着什么打击犯罪、人民安居乐业。结果，报到那天，差点给我吓尿了。

这破地方叫黄泉路派出所，名字倒是挺应景。大门能看到后山，一条黑漆漆的山路直通山上，远远的还能看到白骨嶙峋，真他娘的瘆得慌。我蹲在门口，看着那扇挂着“黄泉路派出所”牌子的破门，手里的烟没吸进去半根，直接从鼻子里喷出去了。

“同志，来报到啊？”门口有个大爷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警服，头发花白，眼神浑浊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冷。他手上还拿着个算盘，咔咔地拨着。

“啊……是，张……张伟。”我赶紧递上身份证，看他那眼神，明显把我当鬼了。

“身份证放这儿。”他接过，头也不抬地翻着，“先去后厨领身制服，然后跟着我去见王所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别他娘的往窗外瞅，那玩意儿不一样。”

哪玩意儿不一样？我强忍着好奇，跟着大爷往后走。后厨那味儿，啧，一言难尽。油味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，能闻出来不是什么新鲜食材。几个穿着破警服的民警正围着桌子打牌，眼神都不往我这边瞟，透着一股子对这世道没人管的麻木。

“行了，新人，自己找身合身的穿吧。”领我来的大爷往墙角一指，一堆警服歪歪扭扭地挂着，有的地方还破了个窟窿。

我随便找了件，穿上身，那布料硬邦邦的，像是常年不洗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。正摸着下巴，准备去找水喝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尖叫声。

“有鬼啊！！”

尖叫声凄厉，惨绝人寰，把我脑袋都吓懵了。我冲出去一看，只见刚才那个领我来的大爷，脸色惨白地抱着脑袋，在地上打滚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“放过我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另一个民警站起来，也探着脑袋往外面看。

“刚才……刚才外面……有……有个人……对我笑……”大爷声音发抖，指了指窗外，“那笑……太吓人了……”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窗外哪有什么人啊！空荡荡的，就外面那条黑漆漆的山路。我纳闷，这大白天，哪来的鬼魂？

“老胡，你看看窗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