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分手

陈默的公寓里一片死寂，只有空调嗡嗡作响。林晚坐在沙发上，双手紧紧攥着抱枕，指尖都有些发白。她第N次抬头看了看陈默的房间门，愣是没敢进去。

"你怎么不去睡？"陈默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他穿着背心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的机械设计图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些发颤："我...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。你突然搬回来，是不是..."

"别自作多情。"陈默坐到她身边，嗓音冷硬得像块冰。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抱枕，随手扔到角落。"我今天没睡好，脑子不清醒。"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最近一直这样，说胡话的时候比平时多了五倍。她下意识伸手要碰他的额头，却被他躲开了。

"晚晚，我..."陈默的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重要的事，最后却只化作一声叹息。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林晚差点跳起来。

"听着。"陈默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"我以为我能调节过来，但做不到。每次见到你，我控制不住地想起以前的事。我...我害怕了。"

林晚的眼睛瞬间红了，她拼命摇头："不是的，陈默，我们可以慢慢来的..."

"别说了！"陈默突然提高音量，身后的书架都跟着晃了晃。"你不懂！这种破事，越想越乱！我说分手，我不想再volver a lo mismo！"

林晚浑身一僵，泪水终于决堤而出。她想起食堂里他质问她为什么追他的话，想起他喝醉时说的那些胡话，想起他总说"不合适"时那双躲闪的眼睛。

"你到底想怎么样？"林晚抬起泪眼，声音绝望得像在乞求。

陈默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，心里突然一抽，却又猛地关上了心门。"你觉得呢？"他站起身，头也不回地走向卧室，"我真是个混蛋。"

林晚看着他自顾自地脱衣服，手指死死咬住嘴唇，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冲上去抱着他求和。陈默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，让她疼得无法呼吸。

"晚安。"陈默在门把上停下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"照顾好自己。"说完，门"咔哒"一声关上了。

林晚瘫坐在沙发上，眼泪把抱枕浸得透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