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脸埋进抱枕里，肩膀控制不住地抽动。这已经是她第N次躲着陈默了，可这屋子就这么大，他一声不吭地坐着，她心里就跟长了毛刺似的，浑身不自在。

空调声嗡嗡响着，像极了某种警告。林晚小心翼翼地蹭到沙发另一头，背对着陈默，试图藏好自己。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，带着探究，也带着...她不知道的疲惫。

"林的？"陈默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"我..."他顿了顿，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林晚没回头，闷闷地说："我不该来，吵到你休息了。我、我这就走。"

"走什么走。"陈默猛地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林晚，我们到底怎么了？"

林晚低着头，手指抠着沙发垫子抠出一个个白印："我...我就是...觉得..."她想说太多解释不清，反而越描越黑。

"行了！"陈默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"别再整这些弯弯绕绕的了。"

林晚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，在眼眶里打转："陈默，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？"

陈默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心里那点不耐烦早就烟消云散了，只剩下心疼。他松开手，语气软了下来："晚晚，看着我，我们之间真的就像你想的那样复杂吗？"

林晚眨了眨红肿的眼睛，望进陈默的眼睛里。那双总是带着冷漠的眼睛，此刻却像盛满了星光。她突然就觉得，那些误会、争吵、猜忌，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。

"其实..."林晚吸了吸鼻子，"其实我错了。我不该...不该那么任性。"

陈默挑眉："哦？那你说说，哪里任性了？"

"就是...我不该那么任性，不该...不该因为你一句话就跑来打扰你。"林晚低下头，小声嘟囔着，"对不起。"

陈默轻轻地把她拉到怀里，林晚一开始很僵硬，后来渐渐放松下来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。那种踏实感，让她觉得自己终于回到了家。

"傻瓜。"陈默抱着她，在她耳边低语，"你在我心里，什么时候都不是任性。"

林晚抬起头，鼻尖蹭着他的喉结："那...我们以后还像以前那样...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