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莫谦拿着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，站在办公室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过滤咖啡的塑料杯在手里握着发烫，他眉头拧得死紧。再过两天，就是他生日了。

苏安心今天请假了。

这消息像根针，扎进他心里。

也不是不能忍受。他习惯了独来独往，生日嘛，不过就是又老了两岁。可偏偏……想起前两天她红着眼睛跑来问他“莫谦哥，我生日可以送你礼物吗”，想起她说“我攒了三个月的钱，要给你一个惊喜”，心里就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都怪他自己，那天把她气跑了，而且还是当着其他同事的面。他记得她当时脸白得像纸，嘴唇哆嗦着，最后只说了一句话，“那我先走了”，扭头就跑了。会议室里那些窃窃私语，他听得真真切切。

“乔总，乔总，您找我？”

一个办公室大姐端着茶水走过来，看到乔莫谦黑着张脸，小心翼翼地问。乔莫谦没说话，挥挥手让她放下。

“小李，帮我订个蛋糕，明天，六点，送到我公寓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好嘞，乔总。您是……”

“生日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过。”

办公室大姐愣了一下，讪讪笑了笑，“哦，好的好的，我记着。那您先忙。”放下托盘转身走了。

乔莫谦看着手心里的手机，屏幕亮堂着，推送消息跳动，就是没有苏安心的电话，也没有微信。他盯着那个对话框良久，最后还是颓然地划开了屏幕。

会议室的文件还堆在桌上，里面有几页是苏安心做的会议记录。他随手翻了翻，记得那天因为一个项目细节，他语气不太好，把苏安心说得哑口无言。后来他虽然道了歉，但她明显是赌气了。

唉，他是不是又把她给气到了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有什么大不了的，不就是为工作吵了架吗？再说了，女孩子不都这样，小题大做。

正想着，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
他拿起电话，没说话。

“乔莫谦。”电话那头直接是他大学同学的声音，陈默。

“喂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有些不耐烦。

“老乔，听说你跟苏安心那实习生搞到一起了？”

陈默的声音带着戏谑。乔莫谦面色沉了下来，“少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