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寻欢跟着陈德芸往后院走，脚底板磨得生疼，心里那点儿不服气啊，就跟猫抓似的。外头老道们嘴巴碎啊，说他李寻欢是扶不上墙的烂泥，全靠陈德芸这老狐狸罩着。他跟在后面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陈德芸倒是挺悠闲，边走边跟他说：“寻欢啊，别听他们瞎嚷嚷。咱们这，就是清静。你那点儿心思，我还能看不出来？”

“啥心思？”李寻欢嘴上应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是想偷懒，是实在想搞俩钱儿。他听人说，山脚下新开了家酒楼，生意火爆，他动了心眼子，想晚上偷偷溜下去赚点外快。

陈德芸“嗤”笑一声：“你那点小算盘，跟玩儿似的。你要真想赚，我教你。”

李寻欢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师傅您教我啥？”

“数钱。”陈德芸说得轻松，“数钱最简单，也最不容易出事。”

李寻欢一愣：“数钱？这……这也太无聊了吧？”

“无聊？比跟你练拳脚强。”陈德芸拍拍他肩膀，“你要是能数钱数到半夜，说不定我就真信你能成器了。”

李寻欢心里直吐槽，敢情师傅这是变着法儿看他笑话呢。可陈德芸话都说到这份上，他还能顶啥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：“行，师傅，我学。”

到了后院，只见一个小屋里亮着灯。李寻欢推门进去，嚯，里面竟然堆着好几个钱箱，金光闪闪的，看得他眼都直了。陈德芸正坐在桌前，戴着老花镜，手里捏着个算盘，噼里啪啦打得飞快。

“来，坐下。”陈德芸递过一把算盘，“先学这个。”

李寻欢小心翼翼地坐下，拿起算盘，却半天不知道怎么拨。陈德芸没耐心地骂了一句：“笨蛋！一五一十，从哪学起！”

李寻欢被他骂得脸通红，只能老老实实跟着学。拨来拨去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。陈德芸看他那笨手笨脚的样子，气得直接把算盘往桌上一摔：“不学了！”

李寻欢苦着脸：“别别别，我学不会……”

“学不会？想学就能学好。”陈德芸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明天山上来客人，你跟着我学。”

“客人？”李寻欢一愣。

“对，客人。”陈德芸眼神深邃，“你要是能跟上我的节奏，明天咱们就能赚大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