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陈默，你又发什么呆呢？”林晓晓推了推旁边的人，胳膊肘差点撞到他刚点好的咖啡杯。陈默身形一僵，杯里的咖啡差点溅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在想那个企划案。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，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。街对面的咖啡馆里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高瘦男生正低头看书，阳光洒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出漂亮的轮廓。

林晓晓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哟，看帅哥啊？”她挤过去，不小心撞到他手臂，两人一起趔趄。陈默稳住身形，顺手扶住她的腰，指尖几乎碰到她的衣服。林晓晓脸“腾”地红了，赶紧拍开他的手。

“咳咳，咖啡……”她手忙脚乱地去扶杯子，结果因为紧张又洒了些，落在她新换的裙子上的白色污渍格外显眼。

陈默眼疾手快，伸手想去帮她擦，手刚碰到她的裙子，又猛地缩了回去。林晓晓被他突然的反应逗得噗嗤笑出声，接过他手里的纸巾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。”

等她擦好裙子，陈默已经快走到柜台那边结账了。林晓晓突然想起什么，追上去：“哎，等等我，你刚刚不是看帅哥吗？我给你推荐个更好看的！”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劲，反正就是想靠近他一点。

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排队结账的时候，两人靠得很近，林晓晓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古龙水味，混合着咖啡的香气。她心跳突然有点快，赶紧转过头去，假装看菜单。

等到座位上，林晓晓手心全是汗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对面，陈默正低头搅着咖啡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浅浅一片阴影。他今天似乎心事重重，几次抬眼都有些游移。

林晓晓鼓起勇气，推了推他的胳膊：“陈默，你……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？”她偷看他反应，万一他心情不好，自己这个“讨厌鬼”又凑上来，会不会被他讨厌啊？她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担心一会儿又有点期待。

陈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淡淡地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林晓晓不信，看着他紧抿的嘴角，“你今天怪怪的，一直在叹气。是不是熬夜太晚了？我跟你说，你这样伤身体，我会心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