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蹲在村口那块破石板上，看几个半大小子追着一只猫跑。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沾了层尘，袖口磨得线都裂了。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黑馍，啃得腮帮子都快抽筋了。

"我说你们能不能让开点？"林轩头也没抬，"石板不是你们踢毽子的地方。"

为首的那个小子，叫王虎，个子比林轩高点，一脸横肉："怎么着？你小子要吃独食？"他脚下一停，一个泥块直砸过来。

林轩头一偏，躲得干净。黑馍磕在脸上，带得一脸灰。他喉咙一滚，把馍咽下去，突然咧嘴笑了："怎么？想抢？来啊，谁怕谁？"

王虎一愣，再看林轩时，发现这小子眼睛黑得像两颗炭核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。他挥了挥拳头："来就来！谁怕你个吃软饭的废物！"

林轩缓缓站起身。他身高刚过一米六，身材瘦得像根麻秆，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他林瘪三。可今天，他站起身时，王虎突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，气都喘不匀。

"王虎，你他娘的作死！"另一个瘦高个叫赵磊的咋呼起来，"这瘪三手无缚鸡之力，你跟他计较什么！"

王虎脸色阴晴不定，拳头在空中顿了顿，最终还是攥成个拳头又放下："滚你们的，别碍事！"

半晌人声渐息，林轩重新蹲回石板上。他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，用指甲划开，取出本发黄的书册。封面是块破布，画着个奇怪的龙头。

这本书是上周从镇上收破烂的老头手里淘来的，纸张泛黄得边都脆了，字迹像被人用炭火重新烧过一遍。林轩翻到中间一页，上面画着个奇怪的手印。

"灵气入体诀..."林轩念着上面的蝇头小字，眉头渐渐紧锁。道行浅薄的村中老道士曾说过，这种奇异的符号是 PQP 逆天改命的象征。

就在他看得入神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："这破石头，硌得慌。"

林轩猛地回头，发现身后不知何时蹲了个人影。是个老婆婆，满脸皱纹，手里拄根打狗棒，眼睛却亮得出奇。

"老人家，您怎么..."林轩话没说完，老婆婆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金牙："这石头确实硌得慌，不如我背你？"

林轩猛地一愣，这才看清老婆婆的棍子顶端嵌着块青铜令牌，上面刻着三个古字——苍溟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