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娘的，冻死老娘了！"秦长生裹紧了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粗布棉袄，棉絮都结块了，风一吹还当啷掉渣。他哆哆嗦嗦爬起来，借着油灯昏黄的光往四周瞅了瞅。

这破院子连个篱笆都没，四四方方的土墙，已经快露了天，墙根底下还扒拉着些杂草。院子里头嘛……除了堆了些干草，角落里歪着个破柴火垛，就再没别的东西。

"这是哪儿啊？"秦长生弯腰捡起块冰溜子，朝自己手上扔。啪叽一声脆响，吓得他往后缩了缩。这冰块冷得直钻骨子，胸膛里那点微火苗子，顿时就差点灭了。

"操他妈的……"他低声骂咧咧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显然是冻得动了真气。不过也好，总比干瞪眼强。

就在这时，院角那堆干草动了动。秦长生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身边根柴火棍子，警惕地过去一通乱搅。里头露出一双灰老鼠眼睛，还伸出俩毛茸茸的爪子， novelty 地偷偷啃了口啥……看那架势，分明是准备把他这破院子给打洞子了。

秦长生呸了一口："滚犊子！"一脚踹飞了那老鼠窝。草堆倒是被踹出个坑，底下露出块黑乎乎的石头。

他蹲下来扒拉那石头，入手冰凉。取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墨绿色砚台，上面还刻着朵小花，像是兰花？不过仔细瞅，那花叶泛着丝毫紫意，在油灯底下微微发亮。

"挺有意思。"秦长生把砚台揣进怀里。刚想爬上土墙透口气，屁股底下突然一麻！

"操！"他低喝一声，低头看去——墙根底下不知何时冒出条长虫，正盘着圈，听动静，看腰粗，是个半人高的蛇妖！

那蛇妖没动，就半眯着眼盯着他，喉咙里发出嘶嘶的低吼。秦长生心里直发毛，手里的柴火棍都拿不稳了。他这修为被废之前，也就勉强筑基三层，现在被扔这儿，身上丹药倒是一粒没丢，就是还没找着门路。

"你他妈有病吧？"秦长生强作镇定，学着看戏时学的，尽量朝那蛇妖吼了几句。谁知道那东西嘴一吐，喷出一股腥臭味，把他熏得打了个喷嚏。喷嚏一声响，那蛇妖突然动了！

猛地扑过来！那速度，简直比离弦的箭还快！秦长生吓得魂飞魄散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顾得往墙边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