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岁岁蹲在公司楼下花坛边上，用两根手指头搓着手机屏幕，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上那张放大了的俊脸。屏幕上是当红偶像容晏的生日照，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抱着吉他，侧脸的线条干净又迷人。

「嘶……容晏，你今天过生日啊。」苏岁岁小声嘀咕，手里的手机都快被她搓出一条黑痕。她鼓起勇气，点开聊天框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，最后只打下一行字：「生日快乐，永远的神！」

发出去的瞬间，她觉得自己像个献祭给爱豆的愚人。这年头，谁的青春没被偶像狠狠拿捏过？她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红色纸，是父亲刚给的零花钱，打算明天去附近那家新开的甜品店，买容晏海报同款的海盐焦糖布丁。

手机突然震动一下，苏岁岁猛地一激灵，差点蹲坐在冰凉的瓷砖上。是容晏的回复！只两个字，却像两颗小导弹，在她心里炸开：「谢谢。」

她傻傻地盯着屏幕，感觉脸上发烫，心跳得像装了个小鼓。旁边的格子间里，同事梅婷探出头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还朝她挤了挤眼睛。苏岁岁脸一红，赶紧把手机藏到身后。

晚上九点，公司打烊。苏岁岁背着包走出办公楼，晚风一吹，脑袋嗡嗡的。她想起下午收拾东西时，同部门的小林悄悄塞给她一张五百块钱的红包，说是「打气钱」，让她别光顾着追星。

苏岁岁摸出红包，点开手机银行，存款余额一串零晃得她眼晕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……并没有那么穷。虽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，但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她想起父亲的话：「岁岁，家里条件不好，你得多想想办法。」当时她只是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，没吭声。

她路过街角那家酒吧，玻璃门上贴着「清唱之夜」的海报，灯光暧昧流转。里面传来低低的歌声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。苏岁岁犹豫了一下，掏出那张红色的纸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吧台前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低头喝酒，侧脸绷得像块石头。注意到苏岁岁，他抬眼看了看，眼神没什么温度。苏岁岁反而不尴尬了，直接开口：「帅哥，一杯最烈的酒，我全付。」

男人挑了挑眉，伸手比划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