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娘，再来一碗！”林凡把碗往桌上一放，骨碌碌又吸溜起面条，眼睛却没离开那块闪烁的屏幕。

招聘信息滚动到第三条，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，招聘策划助理。底薪不高，但写明了有提成，适合他这种没什么经验，但脑子活络的。

林凡咽下嘴里的面条，抹了抹嘴角油渍，手指在手机上点了点：“发了简历，等消息。”

老板娘擦着桌子，头也不抬：“慢慢等，别急。天天盯着电脑，对眼睛不好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“你那简历写得……挺空洞的，没什么亮点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是啊，他除了会写点东西，别的什么都不会。高中学历，没上过大学，出来社会几年，做过工地搬砖，卖过水果，现在在面馆打零工，哪样有前途？

他叹了口气，想起刚才看到招聘信息时那点渺茫的希望。要是能进那家公司，也许……真的能改变现状？至少，不用再这么吃了上顿愁下顿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邮箱推送的提醒。林凡赶紧点开，瞅了一眼，心里有点凉。又是石沉大海。

“唉……”他重重地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眼神有些迷茫。Failed，他又失败了。

“小伙子，又没消息？”老板娘走过来，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，“别灰心，年轻人，肯努力就成。”

“嗯……”林凡含糊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像灌了铅一样沉。努力有什么用？没背景没人脉，就是个无用的社会蛀虫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林凡吓了一跳。他摸了摸肚子，刚才那碗面好像吃太快，有些不消化。

“吃吧吃吧，吃完赶紧走，别耽误我生意。”老板娘催促道，“你看你，天天糗兮兮地趴这儿，人家来面馆是吃面的，不是来看你发呆的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拿起筷子，埋头苦吃。面条是热的，汤是鲜的，但他的心却像是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。

“老板娘，那个……”正吃着，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转头问道，“你这儿……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吗？”

“奇怪事？”老板娘歪了歪头，“没有啊。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林凡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