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娘，再来一碗！”林凡把碗往桌上一放，骨碌碌又吸溜起面条，眼睛却没离开那块闪烁的屏幕。招聘信息滚动到第三条，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，招聘策划助理。底薪不高，但写明了有提成，适合他这种没什么经验，但脑子活络的。

“小林啊，你这天天盯着屏幕干嘛？”老板娘端着一盘花生米走过来，嘴里嚼着东西，含糊不清地问，“我看你这顿饭吃下来，比谁都认真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老板娘，我在找份工作呢。你看，这家广告公司招聘策划助理，说要找反应快、脑子活的，这不就是我吗？”他指了指屏幕。

老板娘嗤笑一声：“别做梦了，你什么学历？什么经验？人家招的都是科班出身，至少也得有过工作经验的。你一个高中毕业生，连公司名字都叫不上来，怎么当策划？”

林凡不以为意，继续盯着屏幕：“老板娘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觉得自己挺有想法的，而且我学习能力强，只要给机会，我一定能干得漂亮。”

老板娘给他夹了一筷子花生米：“夹嘴都硬！行吧，你要是真想找，我分你点时间。不过别抱太大希望，都是年轻人，谁不想往上爬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。他决定碰碰运气，哪怕被拒了，也比干瞪眼强。

第二天，林凡穿上整洁的衬衫，系上领带，第一次走出了小吃店，直奔那家公司。一路上，他心里忐忑不安，手心直冒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敲响了招聘办公室的门。

“请进。”一个男声从里面传来。

林凡推门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消瘦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文件，看到他进来，抬起头打量了一下。

“你好，我是来面试策划助理的。”林凡递上简历。

男人接过简历，翻了几页，冷冷地问：“你有什么经验？”

林凡镇定了一下，说：“我虽然没有正式的经验，但我自学能力强，对广告行业有浓厚的兴趣，也做过一些小项目。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小项目？具体是什么项目？”

林凡不慌不忙：“我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做过兼职，帮忙写了一些宣传文案，还参与过几个广告策划，虽然规模不大，但积累了不少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