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头闻言转头，嘴里还含着半截烟叶，眯着眼瞅着墙根儿。那儿蹲着个瘦猴精似的丫头，手脚麻利得像雨后壁虎，正用小刷子给旁边一堆碎砖头除尘。“咋样？还能动弹就咋样，今儿甲方伙食是真差，馒头硬得跟狗啃似的。”

丫头头也不抬，哼哼唧唧地嘀咕：“硬是硬，可没毒，比起上回那‘营养包子’，强多了。”她叫小石头，是林默捡来的，机灵得跟只小猴，下手更是利索，就是嘴碎得能赶走野狗。

林默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墙根。“上面那位‘仙长’，看着倒像是真打算派个人下来送点‘硬馒头’过来。”他指了指半空中盘旋的几道白光，“不过，怕是等不到天黑了。”

小石头突然停下刷子，眼睛一亮，贼忒忒地盯着林默：“你认识？我们找了好几天了！”

林默挑眉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这才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认识？那倒不至于。就是见得多了些。不过，你们这么冒失地跑来，不怕惹麻烦？”他嘴上这么说，眼神却瞟了一眼小石头手里的东西——一根磨得雪亮的扁担。

小石头嘿嘿一笑，把扁担往地下一戳，shade了 shade林默：“麻烦？咱们可不怕！这位施主，你要是乐意，咱们诚心诚意拜个师，保准你以后有吃有喝，还能跟着我们赚大钱！”她说着，还晃了晃脑袋，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林默嗤笑一声，伸手揉了揉小石头的脑袋。“就你贫嘴！那‘仙长’看着不像是吃素的。你们这么上蹿下跳的，万一真惹来了什么大妖，咱们俩可就玩完了。”

小石头瘪瘪嘴，但还是放下了扁担。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怕了？”林默没好气地催促，“怕就直说！这年头，小命要紧，少说废话！”

小石头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却很坚定。“不怕！咱们有这个！”说着，她拍了拍腰间的布袋，里面正是林默给的几块灵石。

林默眼睛一眯，这丫头还真是懂规矩。他点了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，往地上一插。“跟着我，能吃饱饭，但能不能活命，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一些，“修仙界水深得很，大佬多，咱们这种小人物的命，就像墙角这堆碎砖，碰上了就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