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电话来得太蹊跷了。陈默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拨号记录像一根根刺，扎得他生疼。他掐灭烟头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，跟这个出租屋的破败劲儿似的。

“复合？”陈默自言自语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想起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跟他过一辈子的姑娘，现在却带着别人的孩子跑回来，说得冠冕堂皇，像演电影似的。

他打开电脑，浏览着招聘网站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招聘广告，像一张巨大的网，等着他掉进去。他漫无目的地滑动着鼠标，突然，一个招聘信息跳进他的眼帘——“程序员急聘，高薪，包住”。

陈默愣了一下。高薪？包住？在这个城市，这种条件像天上掉馅饼。他点进去，发现是一家他从未听说过的公司。公司介绍很简单，只有一个名字——“星辰科技”。

“星辰科技……”陈默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直觉。他往下看，招聘要求里写着“有相关项目经验者优先”。

陈默嘴角一撇。他虽然丢了工作，但之前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干过几年，做过几个项目，不算完全没经验。他下载了简历，准备投过去。

就在他准备发送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还是林薇。

“陈默，你在吗？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

“有事？”陈默语气冷淡。

“我……我想跟你聊聊。”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陈默皱了皱眉。他没接电话，而是打开电脑，把简历发了出去。发送成功的提示框弹出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接起了电话。

“喂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陈默，你……你还生我的气吗？”林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“气？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陈默反问。

“你……你明知道我带孩子不容易。”林薇的声音有些委屈。

“所以你就想回来找我？”陈默的语气依然平淡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沉默了，那边传来一阵电流的嘶嘶声。

陈默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关闭了网页，打开了搜索引擎，输入“星辰科技”。

搜索结果很快出来了。他点开第一项，一个新闻页面跳了出来。标题是《星辰科技涉嫌非法集资，警方已介入调查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