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搞不懂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
上一秒，他还在青云宗外门弟子住处里啃着干巴巴的窝窝头，想着怎么凑够灵石能换点像样的青菜。下一秒，他就发现自己飘在一片虚无之中，周围全是混沌翻滚，什么也看不见，什么也摸不着，只有一股子冰冷刺骨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，直钻心窝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被人暗算了，那几个玄阴宗的弟子阴险得很，布下陷阱，用淬了毒的飞刀偷袭。他当时还想反抗，结果胸口一疼，眼前一黑，就没了意识。怎么就变成这样了？

“ spit…咳咳…这是哪儿？”林凡使劲扭了扭脖子，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咳嗽声。他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巨大的球体里，四周都是黏糊糊的物质，时不时还冒出些奇怪的光点，像是星星碎屑被什么力量撕扯出来。

这场景，怎么看怎么像修真小说里常出现的混沌空间，但他记得自己可没看过多少修真小说。他只是个普通的外门弟子，没灵根的时候在凡间种地，有了灵根才勉强爬到修真界，勉强炼气一层，在宗门里就是个透明的存在。

“难道…我死了，然后灵魂飘到这儿来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直打鼓。如果是这样，那他还活着？可是这感觉，冰冷，孤独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股冰冷的感觉突然消失了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居然能看见东西了。他正悬浮在一颗漆黑的星球上，周围是无数同样漆黑的星球，像是在一个巨大的黑布口袋里滚动。星球上没有山川河流，没有草木花鸟，只有一层薄薄的黑气，偶尔会亮起几颗黯淡的星辰。

“我…没死？”林凡又惊又喜，连忙掐了个诀，运转体内微弱的灵气，想要查看自身情况。结果，他愣住了。

灵气在体内流转，却感觉不到丝毫力量，丹田干瘪，经脉破损，整个人就像是一棵被雷劈过无数次的小草，奄奄一息。更让他绝望的是，他发现自己甚至无法调动一丝灵气！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我明明是炼气一层的修士，怎么可能连一丝灵气都调动不了？”林凡急得差点把灵魂都喊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身体一轻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把他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