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凉意，刮得人清醒。我缩在酒吧角落，面前那杯酸酸涩涩的鸡尾酒几乎没动。对面男人端着威士忌，指尖有烫人的余温，却不像他这个人一样，让人感觉浑身发烫。

“怎么，不敢应战？”他靠过来，力道大得几乎把我整个人都揉进沙发陷里。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钻进鼻子里，有点痒。

我抬眼，撞进他深邃的眼底，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男人五官长得偏冷，习惯性地抿着唇，但此刻那唇角却微微上扬，带了点挑衅。“赢家才有资格说规则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家伙，又来了。我们之间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，已经玩了多久了？好像从他第一次把我堵在楼梯拐角，逼我认错开始，就没停过。

“战什么啊？”我故作轻松地晃了晃酒杯，酒液在灯光下晃出点妖冶的颜色，晃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他嗤笑一声，大手直接覆上来，攥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我腕骨发疼。“不是你说的，想让我记住教训？”他低头，鼻尖几乎贴着我的，呼吸热热的，喷在我耳根，“还是你想再被揍一顿？”

我猛地想起上次在他办公室，被他逼到墙角，他那张俊脸凑得极近，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。那时候，我吓得牙关发颤，却偏要嘴硬。心里那点小心思，像被烧红的炭烤着，疼，却又上瘾。

“少自作多情。”我到底是没忍住，推了他一下。

他动作更快，下一秒我就被他按在桌下，手腕被他反扣在身后，整个人都被禁锢住了。狭小的空间里，他的气息喷得我满脸都是。酒吧音乐嘈杂，可我耳朵里，只有他低沉的嗓音，像砂纸磨过砂纸，又痒又疼。

“说。”他逼我抬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剜进我心里。

我咬着唇瓣，倔强地别着脸。他那里，明明更难受。

“谁先动心谁输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我喜欢你，没人知道。但你要是敢先承认，以后我见你就要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眼神里的警告已经很明白。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，攥紧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这么逼着我，到底是真的讨厌我，还是……也怕我？

“你……”我气喘，声音发颤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打翻了调色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