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死我了！这帮王八蛋！”老孔跺着脚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那几个气急败坏的弟子脸上。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，青筋都爆了起来，像老树皮上的纹路一样扭曲着。手里那根象征身份的竹杖，被他捏得咯咯作响，差点就劈过去。

“师父，别生气了，我们还是赶紧走吧。”一个年纪稍小的弟子劝道，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。

“走？走能走多远？”老孔指着身后不远处的树林，声音里满是怒火，“他们就是要截住我们！哼，无非是为了他那点破执念！”

说话的是子路，梁山伯的好兄弟，性子最烈。他护在老孔身边，双目圆睁，随时准备撸袖子干架。“那几个杂碎，要是敢动师父一根汗毛，老子第一个宰了他们！”

另一个弟子，看起来沉稳些的颜回，拉了拉子路的衣袖：“子路，事已至此，冲动解决不了问题。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。”

子路撇撇嘴，虽然不服气，但还是泄了些气。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这里荒郊野岭的，往哪儿走都是死路一条。那些人估计已经埋伏好了。”

“师父，”另一个弟子，看起来有些智囊型的子贡，上前一步，低声道，“我看他们只是棍棒伺候，未必敢动师父的性命。我们能不能……就这么走？”

老孔沉默了。他何尝不知道子贡说的是实话。那些贵族子弟，就是恃宠而骄，口无遮拦。要真动杀心，哪里还需要等到现在？可即便如此，被人当着面用鸡蛋砸，那脸丢得算是彻底了。他这儒家大师，讲究温文尔雅，结果就被人当成了出气筒，这叫什么事儿？

“唉……罢了。”老孔长叹一声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“走，我们走！”

一行人加快了脚步，没走多远，前面突然杀出一拨人，个个手持棍棒，面目狰狞。为首的，正是之前派人来砸鸡蛋的那个贵族子弟，他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，看着老孔一行人。

“孔圣人的高足们，好久不见啊！”他阴阳怪气地说道，“怎么？还打算跑啊？”

子路撸紧了拳头，正要开口，却被老孔拦住了。他摇了摇头，对那些人说道：“各位，我们走吧，我不想冲突。”

贵族子弟看着老孔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