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揉着眼睛，晃晃悠悠从沙发上爬起来。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四合院那低矮的灰瓦屋顶，照得屋里暖洋洋的。

窗外，远处的大街上车水马龙，近处的小胡同里偶尔有几个早起锻炼的老大爷在打着太极拳。王老五住的这间屋子，是典型的四合院里的小偏房，窗户不大，墙皮有点剥落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，书桌上堆着几本旧书和一副棋盘。

他一边打着哈欠，一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盒。手指磨到粗糙的纸盒边缘，烟盒晃了晃，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掉落在地。

“他娘的！”王老五低骂一声，赶紧去捡。低头一看，心里却猛地一跳。票子上印着的不是普通的钞票，而是一种泛黄的、带着奇异纹路的纸张，像是一种……彩票？不过这彩票看着就古怪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，明显不是现代的东西。

王老五皱着眉头把彩票捡起来，借着窗外的光仔细看了看。彩票上印着一个模糊的龙头图案，下面是几个看不清的字迹。他记得这彩票是昨天刚从万界城里摸出来的，那里面是什么东西都有，破铜烂铁到珍稀古玩，应有尽有，而且还能直接跟里面的东西交易。

“操，难道是这老东西有啥用？”王老五心里嘀咕着，把彩票塞回口袋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开门一看，楼下老李正蹲在墙根下一边啃着烧饼，一边用他那老得掉渣的烟锅抽着旱烟。

“哟，老王，起这么早？”老李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嗯，睡醒了。”王老五点点头，顺手把门带上。

“小李子，最近手头紧不？”老李突然开口问他。

“还行，瞎混呗。”王老五踢了踢脚下的灰尘，“你要是不嫌弃，抽根我的吧，中华。”

老李眼睛一亮，赶紧过来接烟：“哎呀，老王，你这烟可不敢抽，我这是烟瘾犯了，凑合抽抽，抽你这烟我都能醉了！”

王老五嘿嘿一笑，又递给他一个烧饼：“喏，这个你自己拿着吃。”

老李接过来，乐呵呵地往家走：“老王，你小子最近发财了？怎么天天烧饼香烟的不亦乐乎？”

王老五没说话，心里却还在琢磨那几张古怪的彩票。万界城，那是个啥地方？他也不知道，反正有东西能交易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