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揉着眼睛，晃晃悠悠从沙发上爬起来。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四合院那低矮的灰瓦屋顶，照得屋里暖洋洋的。窗外，远处的大街上车水马龙，近处的小胡同里偶尔有几个早起锻炼的老大爷在打着太极拳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迷迷糊糊地走到茶几边，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。刚喝了一口，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把他吓了一跳。

“操，今儿怎么没吃早餐？”王老五嘀咕了一句，顺手摸到桌上的老花镜戴上。这老花镜是他老伴儿留下的，镜腿都有些松了，戴着有点费劲。

他眯着眼往窗外瞅了瞅，琢磨着是出去买个煎饼果子，还是干脆直接点外卖。就在这时候，他眼角的余光扫到院门口，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姑娘正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提着个布包。

“咦？这谁啊？”王老五心里痒痒的，放下茶杯就往外走，“小姑娘，你家住哪儿啊？”

那小姑娘约莫十二三岁年纪，脸蛋蛋白里透红，眼睛特别大，眨巴眨巴的像会说话。她被王老五突然拦住，有点懵，但还是乖乖地回答：“我……我找我奶奶，她搬走了，我找不着。”

王老五一听，乐了：“搬走了？搬哪儿去了？你奶奶叫什么名儿啊？”

小姑娘咬着嘴唇想了想，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我爹让我来找，可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找了。”王老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心里突然一动，“你家住哪儿？我带你去寻思寻思。”

小姑娘感激地点点头，把布包递给他：“谢谢大叔，我家就在那边，那间小屋。”

王老五接过布包，掂了掂，还挺沉。他把小姑娘领到她家那间破旧的小屋前，推门进去看了看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破旧的木箱孤零零地放在地上。

“你奶奶呢？”王老五问。

小姑娘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她让我自己找，她说找到东西就给我买个新手机。”

王老五皱了皱眉，伸手扒拉了一下那个木箱，发现箱盖被撬开了，里面空空如也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

“大叔，你……”

“走，”王老五打断她的话，拉起她就往外走，“咱们换个地方说。”

他领着小姑娘来到院角的槐树下，站定后突然一拍大腿：“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