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灌了一口凉白开，哈欠连天。他这把年纪，早上起得早是怕闪了腰，昨晚偷偷进了万界城转悠，摸到一块挺不错的暖玉，一宿没睡踏实。

“老王，早！”院门口，住对门的李婶提着个鸟笼子，斜眼瞅了他一眼，“今儿个看见你儿子没？他一大早跑了，说是去送文件，这年头送个文件也跟打游击似的。”

王老五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有点黄牙：“谁知道呢，年轻人瞎折腾。我这不比他，我这岁数，还得给自己找点乐子。”他心里想的是，乐子多了点，跟万界城那头的乐子比起来，这院里的乐子可就不够看了。

他晃晃悠悠往屋里走，刚想坐回沙发，那儿呢个老光棍张大爷突然一把拍了他胳膊：“老王！问你个事儿！”

王老五一愣：“啥事儿啊，张大爷？”

张大爷搓着手，眼里放光：“我那祖传的旧铜锁，昨晚在火炉边上烤了烤，想着兴许能冒出点灵气来。可今儿早上拿出来，愣是比原先还沉！你说怪不怪？”

王老五眉头一挑：“就为这个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张大爷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瞅着那锁眼儿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钻过似的，亮晶晶的。你入行早，帮我看看出自哪儿？”

王老五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脱口而出：“自打你放那铜锁在火炉上烤，就没碰过？”

“碰？那是自然！”张大爷一拍大腿，“我连根头发都没碰！就是这锁邪性，晚上放那儿，呼呼地冒火星子！”

王老五眼珠子一转，嘿嘿笑道：“你还真别说，这事儿……我得去万界城问问李掌柜。”

张大爷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去万界城？那是什么地方？我听你说起过，闹得很，什么妖魔鬼怪，真真假假……”

“瞎说！”王老五摆摆手，“就那儿，我自个儿去的，挺安全。那李掌柜啥宝贝都有，你那铜锁，兴许他见过。”

张大爷沉吟半晌，终于下定决心：“行！那……那中午你先帮我查查，晚儿个哥们儿请你喝两盅！”

“没问题！”王老五拍了拍胸脯，“不过得先说好，可没我那甜头。”

张大爷嘿嘿直乐：“那是，那是！你那万界城，我连门儿都找不着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颠颠地走了。

王老五望着张大爷的背影，摇摇头，嘀咕了句：“这老头儿，一惊一乍的。